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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中文学校 刘雯婧
我三岁的时候爷爷奶奶托人把我从中国北京带到了居住在美国华盛顿的父母身边。八岁时我又随爸爸妈妈去英国伦敦住了四年。随著时光的流逝和每天西方世界知识和信息的涌入,我三岁前对中国的一点点可伶的蒙陇记忆逐渐从我的脑海中消失了。
虽然爸爸妈妈坚持要我在家说中文,每隔一年也带我回中国去探望爷爷奶奶,但由於我不会阅读,、书写中文,对博大精深的中华文化难于达到深刻的了解。带著爷爷奶奶一点点的遗憾,爸爸妈妈略微的失望和自己归属感的失落,我难以避免地象许多在西方国家长大的中国孩子一样变成了皮黄肉白的香蕉。我是一个中国孩子?美国孩子?似乎两者都不完全是。
从伦敦搬回华盛顿后,爸爸妈妈送我进了博成中文学校爸爸妈妈送我进了博城中文学校。中文太难学了,一个个汉字象是狗熊腋下的玉米棒子,这星期刚记住新学的几十个新字,又把以前学过的汉字忘掉了。
博城中文学校优良的环境、尽责的老师,、热情的同学,加上父母的不断鼓励和自己的不懈努力,这玉米棒子似的一个个汉字终於逐渐消化到决b子里,、吸收进脑子里了。最近两年在中文学校放暑假期间爸爸妈妈带我到内蒙古,西藏等地旅游时,因为我已能阅读简单的中文资料说明,我已不再象过去到中国度假那样对看到的东西难以理解,、转眼就忘,而是对中国悠久的历史和灿烂的文化逐步有了进一步些深入地的了解。经过老师的帮助和自己的努力,我一定可以变成一个名副其实的同时熟悉汉、英语言和中、美文化的在美国长大的籍华夏儿女人。
我热爱博城中文学校这温馨的学习环境,它是一朵盛开在美国大地上的中国文化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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